
这个寰球,居然是个圆,绕的圈子再大,尽头总会见面在开始处,相互关系,纠结终身
年轻的时候只知道播种希望,不懂得如何耕耘,待到秋天的成熟洗礼过心灵的伤疤,那只手才明白,应该留下点什么
为了生活,为了还在交替的四季,为了每一个故事结束时划上完整的句号
躺在昨天,昨天不会起身;立于今天,今天依旧前行!
他从三轮车上跳下来,关掉喇叭,掀开屉布,熟练的拿起铲子,笑问来人
他的外孙子坐在车上,拎着装钱的塑料袋,外祖父为生活奔波的艰辛,在他眼里仿佛是有趣游戏
由于家里缺粮,一年到头,我们的饭锅中总是红薯丝多于白米饭
可是母亲煮饭时,有意不把米和薯丝搅匀,往往上面堆着红薯丝,锅底就有少量的白米饭
哥哥帮着挣工分,我也进了学校读书,那点白米饭就常常成了我和哥哥的“专利”
一日三餐,母亲掀开锅盖,先把自己的碗里盛满薯丝,然后给我和哥哥的碗里装上半碗白米饭,两个不懂事的妹妹就只能瞪着眼睛看了
当然,母亲这样做不排除有重男轻女的成分
有几何人,理想走进某部分的心房,却迟迟没有那么一扇窗不妨爬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