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人生就像铁轨,一眼望不到头,而咱们就比如穿行在铁轨上的一列列列车,顺着恒定的轨迹,从来向前,不知何时才是尽头
使学生能懂得道理的产生与触类旁通
记得后来的几年里,联合校的领导每年让我去给四个中学的上百名尖子生上辅导课,大家见我以归纳的方式、以拓展的层面、以生动的手法将三年的六本课业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,于轻松自如谈生风声中就完美作结,甚为诧异,以至把听我的课当作了一种盼望,一种享受
这样说来名师还是自有名师的道理的
出书与办报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就有人冠以我作家的头衔,这一头衔又让我轻松窃取了名师的称号,而名师之谓又进一步渲染了作家之声名,简直为此成了当时小县城里的一代名人,这已是影响至今的事情了
当时我边教学边习文,并将教学与习文相结合,特别是后来在校方的大力支持下,由我兼任主编创办了《启明星》文学月报,专发中学生习作,
不知谁在说,苍山就在你的眼前,抬脚翻过去不就行了
可事情往往超出我们的想像,就好比人生,每一步向前都需要勇气,每一次转折都需要机会
有时具备机会却没有勇气,有时具备勇气却没有机会,人啊,总是活在矛盾和尴尬当中
就像一位老知青,先前,上山下乡,后来返城,功成名就,积累不少财富,到了老年,渴望到当初的山寨落户,在他过去劳作休息的地方,他投资建了新房,连同老伴一块搬回去住,但没一晚上,他们就飞回城市
理由是受不了几只山蚊
想当初,他们劳作完,倒头便睡,哪像现在几只山蚊就能轻易将他制服了?看来,记忆中的事物不管多么美好,它终究属于记忆,不属于现在,如果让你再回到过去,结果可想而知
很小的时候我就是一个贪吃鬼
但生不逢时,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父母亲虽然像生了雏儿的大鸟一样奔波忙碌,但清得可以看见月亮的菜汤还是糊不住我嗷嗷大哭的嘴巴
待到我麻杆一样细的腿子学会走路时,同时也学会了满世界找食的一种本领
我四岁时的那年秋天,生产队地里的洋芋都挖完后,小孩子家便拿着铲子满地找大人遗漏下的小洋芋,从天麻麻亮一直到大中午,我的帽碗里才有十几个纽扣大小的洋芋,心想着今天全家人又喝西北风了
忽然一铲子下去,几颗拳头大小的洋芋一下子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,就象张殿英挖开了慈禧太后的坟墓
惊喜交加之余,我来不及思考,把小洋芋全部倒掉后连忙装大洋芋,鼓鼓的一帽碗,抱起来撒腿就跑
这事之后,庄子上的张婶看见我就像一个巫婆,后来终于有一次把母亲唯一的一条头巾窃走了
我们在路园上中学时,要走一道山、穿一条沟、过一道渭河,至少十几华里,中午是来不及去家中吃饭的
早上书包里背一个玉米饽饽,大家叫“黄团长”的,上午上课趁老师板书的时间,赶紧偷吃几口
到中午时已弹尽粮绝,只好在学校附近寺坪上的一眼泉水中猛吸几口聊以充饥
有次我们几个同伴喝完水后,听说乡上在修戏楼,便去农贸市场看个究竟
那天刚下了一场雨,诺大的院子里只有一个看门的老头狗蹲在门房外吃饭,是一碗打了鸡蛋的臊子面啊,我们几个看得有些依依不舍,后来就爬到用木头刚搭好的戏楼架子上鸟瞰老头吃饭
刚喝的凉水涌上来全化为有滋有味的口水了,互相说啥时吃上这样的饭死了有棺材没底子都行
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