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小丽家搬走的那天,也是一个春日,高松河里春水汤汤,河边的柳树蓬勃昂扬,我不知道小丽临走的时候有没有留恋地张望,但我却知道那天晚上,河边的那片柳林中老毛子特有的柳笛再一次吹响,笛声呜咽哽噎,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欢快悠扬,我从来不知道柳笛也可以这样哀伤悲凉,满河滩都是“留啊留啊”的笛音缭绕,可是他要留的人却走了,惟一留下的也许只是仅存于他内心却再也无法实现的梦了
38、很想问你一个问题,你愚人节的时候有没有对身边的女同事做过那件事,你懂的,就是那件事
有没有?别想歪了,我是说
恶作剧!愚人节快乐!
“嘻嘻嘻!追上你啦!”小鹿抓住男孩的破烂衣服,高兴地笑起来
男孩也笑,可笑着笑着冷丁止住了,说:“你们日本兵坏,坏得脑瓜顶冒水,脚底下淌脓!” “为啥?为啥?不许你瞎说!”小鹿噘起小嘴儿扭过身子生气了
“你才瞎说!你看——”男孩往山坡上一指,“看见了吗?他们用铁刺滚儿把我们中国的地方圈起来,不让我们中国人进,多霸道!妈的,比胡子(土匪)还霸道!”
没有鱼,似乎并没有打消我们快乐的念头,有这么大的水面,如此浩瀚的芦苇荡,人在附近住着,想想都是一种快乐
面水而居,对我们这些轻易见不到这么多水的旱五十只马来说,简直是一种梦想
那天是真的被他吓坏了,我终于开口问他,怎么啦?他依旧是没有吭声
于是我开了门让他进去,灯拉开时我发现他的脸阴沉得十分恐怖
我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
倒是他很主动地拉开椅子坐下,然后掏烟,点上
熟悉得似乎是他自己的宿舍,而抽烟的姿式老练得似乎有多年的烟龄
坐呀,他指着椅子,我奇怪我自己怎么会感觉自己好像是客人似的
我怔怔地坐下,不知道要说什么,也根本是不敢说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