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7、淋过雨的空气,疲倦了的伤心,我记忆里的童话已经慢慢的融化
准确地说,我还有一个公民身份,当然,除此再没有别的
我是党外人士,单位外人士,企业外人士,商业外人士,外来户,盲流,我不隶属与任何一个范围
我的户口挂在一个乡镇集体户里,在档案室铁皮箱里那张卡片上,我是自己的户主
在一些文章里我这样确定自己:民间人士
这个身份除了给我一点聊以自慰,不至于是个“黑人”外,还让我体会到一些悲哀,一则因为公民身份是与生俱来的,没有一点我的奋斗与努力,如果当年母亲在美国的土地生养,我也就获得了绿卡;二则,公民二字在这块土地上,是个几乎耳生的、非使用名词,是个高贵的却架于屋梁的玉器
即日的儿童们有搜集、大哥大、电视等百般电子产物,暑假功夫呆在空气调节屋子里历来不须要也不敢出门,这也让蝉儿们缺乏了多数个小天敌,也许是引导它们洪量繁衍的启事吧
然而我总感触即日的儿童们缺乏点儿什么!
信仰在心的最深处,却也所有人的远方
中午,放了学,我照例要在溪边站上一会儿
看着清澈见底的水里,那欢快的鱼虾游来游去,微风吹来水面上漾起了层层涟漪,倒映在溪水中的景物,一会儿散开又聚拢袅娜多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