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明亮莹的雨珠,即是绿色丰满的人命音符,悠然地动摇在我那飘雨的窗前,栩栩着精神的乐章,隔着流光水岸,点滴成时节的画页,现在的我,让那雨脚潮湿心身,在用爱测量着惦记所留住的和缓深刻如实的场合,一抹相思停止在风中,熔化着爱的命题,几何感念与回顾,在这独立薄凉的衰退里流浪奔波,感受到大天然所交响的音乐绝响,让我精神遭到了熏陶
坐在车子了,我们都沉默着一言不发
就好象有很沉重的心思,不那是失落感
是啊,繁华和热闹背后往往隐藏着更深的冷清和凄凉,这份沮丧和孤独什幺样的灵魂才能与你共同分担?是车窗外的明月还是善解人意的美人?自古文人多忧愁
我发现,不知不觉中自己对她有了一种依恋
奶奶的耳朵已经听不见了
上次她生日我打电话过去,一遍又一遍地扯着嗓子喊她,却只听见她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,谁呀?我又听不见咯……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
那一阵,50不到的姑父也去世了
我身体一向很好,除了胃经常痛之外,感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
而静是个瘦弱的女子,经不起“风吹雨打”……我笑着不回话
那天,我起了个早床
天刚蒙蒙亮,凉爽的气氛包袱着我,我只好添了件衣,好让母亲释怀
由于要随双亲去河滨赶场,我从昨晚激动到此刻,潜心想着赶快外出就好
说起来倒是件佳话,赶场这件工作,在我这个土熟土善于小县城的女儿童的十几年的人生中,竟百里挑一,真是枉活了这么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