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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人对我的关怀,变得很淡了
十足的十足似乎就在那么一刹时淡化了
我本就不属于这个家,我该当存在在一个惟有爸爸妈妈和我的三口之家,温暖,快乐……
有年后咱们再次联合一道,一群人唱歌饮酒,云淡风清地聊谈天,各自倒地而睡
那并不是回顾中的盛夏,纵然花事已了,万事不复,我仍想起那首本人改编的诗歌:咱们人不知,鬼不觉睡着了,梦里凤凰花落知几何
大妗(大舅妈)已去世不知有多少年了,我却常常会想起她
那时我还很小,一有假期总随妈妈到很远很远的大舅家去,大妗生了两个小孩,都是男的,按理在农村这是一件大喜事,因为男丁能分田,名声也好听,生男儿的时候,这里的习俗是要送大家“甜圆汤”(一种用地瓜粉做成的小丸,像胡椒粒般大小)的,要是生女儿的话,可就没什么动静的了
但是,喜归喜,喜完了,才慢慢知道两个小孩都是先天聋哑,小的那个还伴有痴呆症,整天笑嘻嘻地,头出奇的大,所以就叫大头,大头的五官都凑到一块长了,看起来有一种天然小丑的滑稽,整天只知道吃饭和到处瞎诳,甚至连饭都忘记吃
冷得冻死狗的天气,他穿一件单衣也没事,依然雄纠纠地到处去
因为他跟本不会跟我玩,所以我把他当透明一样,从不理他,他则有时会走上来对着我笑,直直地盯着看,我也不觉得他讨厌,就由他去了
我老是驱车从湟水流域的碾伯城动身,延扎碾铁路翻越达坂,顺大通河东行,穿享堂峡,再沿民小铁路回抵家,本质是绕了达坂过时一个大长圆
然后曾和邓追上了我们,他们问我真的不去仙贵峰吗,我说不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