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发现写东西的时候抽烟抽得很凶,两天不到,一盒香烟就只剩下了一堆烟嘴
房间里面很乱,地板上铺满了灰尘,废纸,烟头
书桌上放着充电器,音响,烟灰缸和风扇,风扇让书桌上滚满烟灰
很恍惚地打字,笔记本的温度居高不下
床上堆满了衣服,小说,杂志,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只邋遢的虫子
N不妨和i,u,ǖ加韵母相拼变音,所以太多,就uǖ的不必,其余一个作一个假名ㄣ,ㄣ即是Nu,ㄣi形成Nǖ
希顶假名ㄣ华语拼音没有,邵阳话里也没有
我现在要说的是天地之门
在我们老家,未蜕变前的蝉儿被称做“爬叉”,也有叫“知了龟”或“神仙”的
爬叉这个称谓颇地道,想必是依据它的习性命的名
它多半在傍晚时分出土,于暮色四合中迅速爬上就近的一棵树
至于知了龟,则更形象了,它的两只小眼睛溜溜圆,而体态又略显臃肿,在地上爬动时,其憨态可掬状,若有所思状,几乎与龟如出一辙
再至于神仙,我揣摩意思要大些了,有了敬畏和赞叹的成分
你想吧,蝉在那么高的树上产卵,未必是对子孙后代不负责,怕是未卜先知地料定了有一天风雨会帮它把它们送到地下去
据说蝉在地下的孕育期长达三五年之久,既无父母呵护,又难彼此照应,从胚胎到雏形,该是一个多么缓慢而又艰辛的历程?或许就因为这生命来之不易,生命的质量才登峰造极,其肉结实鲜美,其壳又可入药卖钱,个儿虽小,却浑身上下无一处赘物,无一处多余
蝉有幼虫成虫之分,区别在于蜕变前后
尽管准备工作充分,奈何生命不堪短促,从出土到死亡不过数十天时间
然就这短短十几天里,蝉已极尽生命之能事,热烈张扬,淋漓尽致,一经出土便心怀高远
有的蝉可爬至高达两三丈余的树尖上,让人叹为观止
再若蜕变成功,便从这棵树飞向那棵树,从这片林子飞向那片林子,男蝉唱声不已,女蝉如影随形,于一簇簇枝叶上留下它们活过爱过奋斗过的印记
真可谓一生一瞬,一瞬千年
尤为叫绝的是蝉做的窝,堪称一些洞穴生灵的典范
不似屎壳郎,窝儿浅,鼓捣出的土却成堆;也不似老鼠,这儿打一个,那儿打一个,显得即兴而随意,没一点章法规则
蝉的洞又乖巧又精致,甚而至于有几分神秘,它从那么遥远的地下来到地面,洞口不见丝丝毫毫的土不算,还把洞眼儿做得若有若无,薄如蝉翼,然后静候夜色来临,是多么的智慧和心计!如此看来,把这么个小小的虫儿誉为神仙,也自有几分道理了
中国是个凡事讲求中庸的国家,按说,张狂的个性只会引来世俗生活的不认同
可兴化人却是如此爱戴板桥先生,以至于兴化纪念馆都用郑板桥纪念馆来命名
站在兴化陈列着众多名人匾额的四牌楼下,我暗暗在想,对于一个艺术人格,个性更是艺术生命力的所在,如果没有独特的个性特征,反倒易流于平淡、印象不深
而艺术更接近赤子,更愿意真诚地按自己内心要求生活,虚饰的道德和礼教只能一边呆去,反倒是传统的中庸扼杀了艺术天赋
郑板桥将他孤傲狂放的个性,融在了他的诗书画中了,直抒胸臆,自由洒脱,个性成就了他熠熠的人格风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