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知青无知
第一个从县城来的知青的灶打在胡玉贵家的屋檐下,每次架火,总是架不燃,屁股翘起吹啊吹,看着大冒小烟,可马上又熄了
他煮的饭一定很难吃,稀饭像干饭,干饭像稀饭,菜就更别提了,猪草——住在对面的邓开英尝过一筷子就是这样说的
哑巴每次过路,看见他围着灶台团团转,都急得说话了,昂昂昂,还摇头,还跺脚
哑巴的摇头意味深长
知青托着碗在胡山林家前面的路口一边喝稀饭一边唱“洪湖水浪打浪”,我把脑壳伸过去看,看见了鱼——是画在碗缘的
他出过工么?我没看见过
我晓得他姓李,初中没哔业,穿劳动布工作服和小管裤,形象和装扮都是工人阶级的,看不出一点知识分子气质
他唱歌吗?我从来没听见过
他住在胡玉贵家,胡玉贵家的房子又矮又黑,我不晓得他是怎样受得了的
倒是好几次看见他在桂香楼的公社医院擦蓝药氺——最不幸的是一天他的脑壳在门楣上碰了6个青包吊着
36、以前,你说爱我
我信了
可是有一天,你说我们不合适
我笑了
56、时间很长我也终于学会了成长
只是那些对你的思念,依旧无处安放
失去了花王,那花谷之中的所有菊花,日渐稀少,以至于无了
在这个消失的过程中,花谷所在村子的人们异常悲伤,他们不知道为什么,上天赐与的这一美景如此说没就没了
只有南蛮子晓得,至于那个孝顺的儿子,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其中的联系,这样的人一般都是那么木然
风极凉,略一会我就离开,因想这屋后的水池绝对不会是胭脂湖
我忍不住地想去看看胭脂湖的红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