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,每天邋里污秽,没有伙伴,一头伟人掌似的头发偶然能看到几根银丝,全村人都愤恨他
我,是最恨他的那一个
季文子遇子路,问他为何甘心跟着孔子一路奔波于列国,到处碰壁不受欢迎,风餐饮露,受尽辛苦
子路说是道义在肩,君子有传道义于天下的职责,不应坐享富贵与安逸
子路是哲人乎,政治家乎,有一点是不容置疑的,他不是为了自己而活着的人,就像这条河流,为了什么要不辞辛劳循而复之,河流是大公之身,河流是其它生命的载体和源泉,是生命的原动力使然
我们不可能都像子路一样生活,那是极少数人的思想境界
我们也不会像季文子那样,只顾自己,从来不顾及别人
季文子是贵族,是金字塔顶端的人物,是这个世界的享受者
我们更像河里的鱼,必须天天与河流打道
有花的地方不少了
这是一条花圃带子,方方正正,百米长,整个花圃就一个品种的花,真那么起眼么?这条花带只相间于两户农人家,不偏不斜地与两户人家固守着一段距离
离开朱镇时,正是傍晚,车子缓缓上了桥头
晚霞透过桥头的杨树,洒下一缕缕阳光,我把头探出车窗,看到莫山先生正坐在墙角,拿手捉着那些杨树投在墙上的碎影……
那个让我万劫不复的零点三刻,那个让我象鱼一样接触水源和月光的零点三刻,我带了重重的夜色把食指贴向一个可以给我回音的按钮,让我在获拾美妙的答案的同时心又被轻易地揉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