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六、时光总是慢慢催人老难以留住你曾经所有的好
快得我,如被理想鞭打的陀螺,不停地转,循环不息地转
忙得我,脚板朝天,步行都带着小跑
也乐得我,如快乐的母亲,看后代们一每天渐渐生长,满脸的皱纹笑扭成花
即使上天让我许三个理想,一是今世当代和你在一道;二是复活再世和你在一道;三是三生三世和你不复辨别
水晶之恋祝你献岁痛快
再想下去,假如这种论断真正成立,或者说同一个世界里本来就同时存在着未来、历史、和现实,那同样的一个人,是不是就意味着可以出生无数次,成长无数次,结婚离婚无数次,同样的病得无数次,同样的人碰到无数次,然后以同样的方式死无数次?病死的一直病死,兵刀所伤者的结局永远是鲜血淋漓,一时轻生的,也要永远在同一个时间痛苦,绝望,然后吞,或是饮鸩,甚至悬梁跳水
比如说,徐志摩可以一生又一生的飞机失事而死,海明威可以一生又一生的把手塞进自己的嘴巴,翁美玲可以在一个深夜里一次又一次的伤心和痛哭流泪,写变形记的卡夫卡永远在写《变形记》,梵高永远要画《麦田里的乌鸦》和《向日葵》,李叔同永远要抛妻别子,然后在逝前悲欣交集
有一回我们骑了白马去赶集,母亲搂着我坐在马背上,白马是一匹老实的马,平稳地走在村后田塍上,又走上稍稍高出田野的小堰塘的斜坡
父亲在前头牵着马
我头一回骑马,有点怕,却也很兴奋,有很多的话问父母
现在记不得问过些什么,但谈话的热闹却留着深刻的印象
那时,我们对白马很爱惜,村里有马的人很少,它是我们的骄傲和希望
我们指望它带来更大的丰收,从而建设一个美好的小康之家
母亲当时的穿着我还有印象,那是当时体面的兰士林布衫;斜襟上钉着蜻蜒形的长襻儿,腰身很细,配着大脚裤子,有种古典的美
那时母亲的头发很黑,脑后挽一个圆圆的髻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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